愛,飛翔 (4)哥: 我收到你寄的明信片了。 這該是你第二次到香港了吧。這回你寄的依然是香港夜色,不同的只是上回是城中,而這次是港灣夜景。你說星星更多而且亮得看的非常清楚。抬頭望了望天花板,星星正閃閃發亮著呢!是你上回從香港帶回來的。你說酒店經紀即使在白天,也能夠看得到星星……每天晚上回到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跑進房裡按下所有燈的開關,讓粘貼在天花板上的星星吸足光。然後便窩在柔軟的水藍羽毛被裡,數著發亮的星星…想你……夢見漆暗曠野中閃星點點…… 離開育幼院那年我10 歲。坐在車後座頻酒店工作頻回頭的我,哭個不停---為什麼院長媽媽不要小艾了?車的行駛是緩緩而進的,想著要開門跳下車衝回院長媽媽的身邊。 『院長媽媽會很難過的喔!如果讓她知道小艾一雙小眼哭得又紅又腫的。』老爹講著還邊從照後鏡瞧我怎麼樣了。院長媽媽說老爹會很疼小艾的固態硬碟,老爹和藹地笑著。我回過頭望了望站在院門口目送我們漸行漸遠的院長,正拿出巾帕拭淚。 『院長媽媽在哭!是小艾不乖,所以院長媽媽哭了?』我哭得更厲害了。 『小艾乖,不哭。院長媽媽就不會哭了。』『真的嗎?』『嗯。』老爹笑盈盈地點了下頭。看著院固態硬碟長身影漸漸模糊就快消失了,我用力地揮擺我的雙手……大哭慢慢成了啜泣,等呼吸恢復平穩時我已睡著。或許是哭累了…老爹說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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